杜特尔特现状曝光，记不清家人，认为活在2008年，不知美总统是谁

　　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最近现状曝光了，他现在记忆力已经受损，认为自己活在2008年，也记不清自己的家人了，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，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再“补一刀”，把锅甩在了老杜头上。

　　9月15日，杜特尔特的辩护律师彼得·海恩斯向国际刑事法院第三审判庭递交文件，对法院指定医疗专家仍未公开的评估报告提出质疑。他在文件中直言，评估显示杜特尔特存在“严重的记忆障碍，使他无法保留近期信息，也无法可靠地提取记忆”。

　　这位现年81岁的前总统，如今连时间都停在了过去，专家访谈后发现，他相信自己仍生活在2007年或2008年；无法正确辨认自己的部分家人，尤其是孙辈；相信自己上一次参选是在46年前，并认为自己已经84岁或85岁；甚至连最近有哪些亲属探望过他、现任美国总统是谁，都答不上来。

　　换言之，这位曾经以铁腕著称的菲前总统，如今连自己的辩护律师都未必认得，更谈不上就反人类罪指控给出实质指示。海恩斯在文件中说得很直白，辩方将不得不在无法取得被告有实质意义参与的情况下准备案件。

　　按照《罗马规约》框架，若被告无法理解指控、无法实质参与辩护，审讯便不能继续。ICC此前已在1月认定杜特尔特具备参加预审程序的能力，5月又下令在11月30日审判启动前再做一次全面医学评估；5月22日，法院还驳回了其以健康为由提出的临时释放请求，他至今仍被羁押在海牙。这一次辩方要的，是把“适审”门槛再抬高一截，让专家完成辅助检查，“一劳永逸地确认或排除”杜特尔特的表现是否只是没投入所致。

　　而就在海牙这边忙着给老杜做认知体检的同时，马尼拉那边，小马科斯补上了精准的一刀。

　　9月13日，马科斯在第18届金砖国家峰会后于新德里对媒体放话：菲律宾劣质钢材非法交易，可能早在2018年便已大量滋生。2018年，正是杜特尔特执政中期。马科斯没点名，但时间点一抛出来，矛头指向谁，菲律宾舆论都懂。他还顺势加了一句——“随着我们继续搜查，可能还会发现更多”。

　　这把刀磨得很慢，却每一圈都在割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信用。

　　导火索是8月政府对达沃市Mighty钢铁厂的突击搜查，达沃是杜特尔特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大本营，搜查不仅查出劣质钢筋，还在厂区内发现放射性物质，对工人构成健康风险；菲国调局与总统反有组织犯罪委员会随即把全国约20座钢铁设施纳入监视。

　　马科斯更进一步说，已怀疑部分建筑物倒塌可能与劣质材料有关，而据报使用该厂钢筋的至少394座建筑物，在6月棉兰佬地震期间受损，涵盖政府办公楼、学校和一家医院。

　　最耐人寻味的，是马科斯对责任归属的切割。他说承包商可能不该背锅，因为他们未必知道材料不合格；反过来，检查人员才应被追究责任，因为他们放行了劣质钢材进场。这话表面公道，内里却把链条引向了监管体系——而监管体系，恰恰是杜特尔特政府的一部分。

　　更狠的一步是，他把劣质钢材比作“下一个离岸博彩业（POGO）”。POGO在杜特尔特任内大幅扩张，后因涉诈骗、贩卖人口、绑架等犯罪被马科斯政府取缔，2025年更以《反离岸博彩法》永久禁令收尾。如今马科斯说劣质钢材，规模比大多数人所知的更大，等于把两笔旧账一并算到了杜特尔特头上：一笔是POGO之乱，一笔是2018年起悄然滋生的劣质钢材。

　　杜特尔特当年靠“禁毒战争”的铁腕攒下底层基本盘，也靠达沃老家二十年经营筑起家族堡垒。如今一边是海牙羁押中心里记不清家人、活在同奥巴马仍执政年代的老人；一边是国际马尼拉现任总统把达沃钢厂、2018年时间锚点、POGO旧患串成一条政治叙事线。

　　那么两套镜头叠在一起，照见的不是某个孤立事件，而是菲律宾权力更替中最现实的一幕：前任的记忆在退潮，后任正借监管旧账一点点淘洗掉前朝留下的政治资产。

　　对马科斯而言，劣质钢材不必立刻定罪，只要持续查、持续说、持续把“2018年”这三个字钉在舆论里，杜特尔特家族就永远背着一笔未结的账。

　　但对杜特尔特而言，比ICC指控更冷的，是自己连“被指控了什么”都可能记不清；而当年推他上飞机、送他进海牙的马科斯政府，此刻又在他记不住的世界里，轻轻补了一刀。